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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訪導演寧浩:對自己的片子就沒滿意過

時間:2012-04-24 19:22來源:新京報 作者:綜合 點擊:
4月下午的日頭開始刺眼,35歲的寧浩斜坐在落地窗前的高背椅上,眉頭緊鎖,半邊臉沐浴在陽光中,半邊臉埋在暗影里,這使他看起來像一個焦慮疲憊、尚未成熟的教父。 6年前,一部《瘋狂的石頭》在中國電影市場劃出了具有時代意義的新紀元,無數的投資人、青年導

  4月下午的日頭開始刺眼,35歲的寧浩斜坐在落地窗前的高背椅上,眉頭緊鎖,半邊臉沐浴在陽光中,半邊臉埋在暗影里,這使他看起來像一個焦慮疲憊、尚未成熟的“教父”。

  6年前,一部《瘋狂的石頭》在中國電影市場劃出了具有時代意義的新紀元,無數的投資人、青年導演追隨寧浩的腳步,試圖殺出一條“以小搏大”的黑馬之路。6年后,模仿者們紛紛敗下陣來,而寧浩也告別了“新銳導演”的階段,開始了另一種探索。

  昨天,寧浩的第6部長片《黃金大劫案》正式上映。在這部講述“小混混成長史”的電影里,寧浩收斂了自己最擅長的黑色幽默,轉而試圖表達成長、犧牲、信仰。對他而言,這次“轉身”不僅事關電影,更關乎對自我認識、人生境界的思考。這個過程不乏糾結和擰巴,但終究要邁出這一步,這是寧浩的選擇,也是他的宿命,“因為我就是這種人”。

  《黃金大劫案》 喜悲摻雜,前后有點擰巴

  新京報:拍完《黃金大劫案》,你覺得達到了預期目標嗎?

  寧浩:拍完后連我都覺得有些地方不那么好。問題在劇本上,也許早一點鋪墊會更好一些,故事后半段發生的事情,應該往中部挪一挪。

  新京報:可能對普通觀眾來說,看這部片子該笑的時候笑了,該哭的時候也哭了,差不多就行了。

  寧浩:這方面不管別人怎么認為,我得去找自己的問題。《黃金大劫案》的作品感不強——觀眾看《瘋狂的賽車》時笑得不比《瘋狂的石頭》少,但為什么看完后都覺得“賽車”不如“石頭”好?一部電影不是說有一個愉悅的過程就完了,之后的作品感會長期留在觀眾的心里。“賽車”一拍完我就覺得是垃圾,但我覺得《黃金大劫案》比“賽車”好,沒爛到那個程度。

  新京報:你曾說“以市場為出發點”牽絆過你,這次呢?

  寧浩:多少會有一點。比如我太想保留喜劇的東西,但這會令作品有點前后擰巴。一個統一的作品,力量會更強,像《泰坦尼克號》,大家都哭了不就完了嗎,為什么一定要笑呢?要不我就純粹弄個喜劇,沒有悲劇的部分也行。所以說還是擰巴了。我最終覺得,不該預設目標來進入創作,創作應該是像種樹一樣自己慢慢長出來。其實出品方給我的自由度很大,沒人管我,是我自己想太多了、目的性太強,過猶不及。

  新京報:《黃金大劫案》試圖講關于成長的故事,為什么你在35歲的年齡,突然開始講這樣的主題?

  寧浩:關于成長,我一直認為有三件事:欲望、情感、信仰,這也是人的三個階段。以往我只是在談欲望,可一個人不只有欲望,也不是一切都為了情感而去,最后你還得找到信仰。在邏輯上我把這三個都看明白了,但還需要行動。

  借電影成長 探索和變化比吃老本強

  新京報:你迫切渴望成長,但觀眾需要的可能是“寧浩你再拿出個好玩的故事吧!”

  寧浩:這是市場的需要和想法。在有人問我“是否一部不如一部”時,我也給了自己一個答案——寧浩你要的就是變化,這個目的達到了,就夠了。也許這一步走得不好,但總比賴在那吃老本強。藝術的本質是往前走的,讓你去探索未知的世界、創造文明。去探索,這很重要。

  新京報:大家都看好你,可你為何自稱“三流導演”?

  寧浩:準確地說,我是“二流市場”里的“三流導演”。第一類導演是具有智慧的,就像庫布里克,這些人總能理解到長遠的東西和規律;第二類導演是聰明人,昆汀、斯皮爾伯格就是,不僅聰明勤奮,還得謙卑;第三類靠邏輯解決問題,我就是這種人,拿數學的方法解決問題,不能一下看到本質,而聰明人不會繞圈子——我媳婦就是個聰明人,經常看到劇本的第一句話就說,你應該往那兒去,而我總需要去例證一遍才發現還是她說得對。靠邏輯永遠達不到“智慧”,而智慧需要極其博大的人格。

  新京報:那同業的別人被你擺到什么位置?

  寧浩:別人都是一流或二流。張藝謀是一流導演,他和陳凱歌都曾有過偉大的作品,《活著》是有高度的,《霸王別姬》也有。有人會很簡單地說,這是作家的能力,這我承認,但如果這個導演看不出作家的能力來,一樣會拍成垃圾,導演也得是個明白人。

  新京報:你一直懷念《香火》時期的創作心態,假如讓你放棄現在的一切回到過去,你做得到嗎?

  寧浩:如果只是關于利益的選擇,沒問題。我從來沒看重過錢,穿衣服、吃飯、買東西都用最便宜的。

  新京報:可你不是一個人,還有家人和孩子。

  寧浩:那也不是太大的事兒。我一直覺得,太多的物質會給你的生活造成混亂和麻煩。越少越簡單,可以有很多時間和精力去想該想的事情。

  新京報:對你來說比較難放棄的是什么?

  寧浩:比如健康就是我不能放棄的。卡梅隆能放棄,但我不能,我覺得我不像他那樣執著到電影高于生命。我覺得是電影在幫助我的生命,而不是我的生命在幫助電影,電影可以排第二,但不能排第一。宇宙和生命都有真相,電影就是幫助我認清這些問題的。

(責任編輯:阿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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